宁姎愣了愣,有些不知所措,又有些黯然失落。
宁姎站在廊桥上,挡了来路,沈奉不好过去,听她轻声问道:“皇上就这般对我避之不及?”
语气里满是忧伤。
沈奉脚步一滞。
这廊亭两边是通的,都有一座廊桥相连到两岸边,既然来路被挡了,那他转个身往另一头廊桥下去便是。无非就是绕一圈多走一段罢了。
可当他勘勘一转身,就看见狗皇后正着急忙慌地把四面挽着的纱帐给放下来,边放边念叨:“可不能让人给看见,放下来好,放下来好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冯婞道:“放下来就光线就黑了,这个时候烛灯就派上了用场,得点。”
随着灯火亮开,映照着宁姎美丽的容颜。
再看看沈奉那张发青的脸,不晓得的还以为他刚从土里刨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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