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当即又飞快地利落地转身出来,晃眼间只看见里面的一抹床帐,床帐里隐隐约约有一抹纤弱的人影。
太医正坐在床边诊治。
这就导致他突然涌出来的诸多复杂情绪和心理准备,在听到永安王妃的声音以后,收都没法收!
沈奉出来再面对冯婞,顿时就火冒三丈:“红杏!你不是说她不行了吗?可她为什么还活着!”
里面的宁姎听后很不是滋味:怎么盼着她死似的。
冯婞见他这么气急败坏,人好好活着的时候他不好好珍惜,怎么奔丧他倒是挺积极的。
冯婞道:“皇上莫乱说,我何曾说过她不活了。”
沈奉没好气:“可皇后派人说她不行了,这是不是皇后说的?”
冯婞道:“我是说她难受得不行了,皇上这应该是关心则乱,误解了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一股邪火乱窜,道:“难受就难受,为什么非得说她不行了?或者把‘难受得’这三个字加在‘不行了’前面,把话说完整就那么难吗!”
冯婞:“我没让人说完整吗?那应该是我关心则乱,搞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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