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冯婞来查看另一匹马的伤势,先把它前腿扎进皮肉里的荆棘乱刺拔出来,又给它上药包扎。
马约摸意识到她是在帮助自己,因而特别的配合,只是时不时的粗喘声显露出它很疼痛。
它眼睛里都是水汪汪的。
等包扎完,冯婞围着它走了一圈,经过它身后时,脚步一顿。
她伸手往它屁股上摸了一下,摸到一指鲜血,可并没有很明显的伤口。她再细细一看,就见它深色的皮肤下有一个细小的孔洞。
冯婞把它牵回马厩套住,固定好四肢,叫马吏拿平日里修马的工具来。
她用小刀往那孔洞开了个十字口,摘桃折柳凑过去,三人头扎堆一看,里面果真有东西。
冯婞拿钳子往外拔,随之竟拔出一根三寸来长的铁针。
折柳摘桃表情严肃。
折柳:“难怪它刚刚突然发狂,竟是有人暗中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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