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道:“就是,在西北吟诗作对可活不下去,能征善战、强取豪夺才是生存之道。”
折柳:“读那么多书有何用,少丨将军又不需要参加科考。”
摘桃:“就是,家里又不是没官当。少丨将军一出生就已是少丨将军。”
冯婞从小学的就不是什么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,而是男子学什么她就学什么,比的也是谁的骑射好谁的拳头硬。
如若不然,就凭她冯家女儿的身份,要是稍弱一点,不知会被明处暗处的敌人给掳去多少次。
可事实上,她在西北,只有她强掳别人的份儿。
家里对她的文化课也不抱多大希望,只两点要求:会认字会写字,会看钱会数钱。如此走遍四方都不怕。
眼下,她却为了两首酸诗而被拒之门外。
不过这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,她去街边摊买了两本杂书,学了两首杂诗,当天晚上就又去了兰竹轩。
这次勉强过关了,三人被引上二楼雅座,点了一位儿郎作陪。
儿郎谈吐风雅,会聊天说笑,亦会抚琴焚香,是个妙人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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