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是故意的,但是她却故意得有理有据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以至于后来,沈奉要来中宫吃饭,都不说吃饭也不说用膳了,而是说:吃饭菜。
早朝时,沈奉看见百官之首的那个位置仍是空空的,近来一段时间基本上都这样。
裴宰辅称病在家,朝中之事他管得甚是稀疏松懒,甚至好些事都不再过问。
宰辅毕竟是宰辅,他一不在,朝中各部多少有几分失了秩序。
沈奉问:“裴卿的病还没好吗?”
他也派了两回太医去裴府,太医的回话模棱两可,要说他没病确实微微有恙,要说他病着吧但又没病入膏肓。
反正当差当久了,就是老油条一根,油来油去,双方都不得罪。
眼下沈奉一问,朝臣们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论起来:“皇上,裴宰辅这是心病啊。”
“正是,裴宰辅爱子被流放,皇上虽已网开一面,裴宰辅总归是大义灭亲,痛心疾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