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问:“比如呢?”
冯婞道:“比如给我父亲的马提水刷澡的时候,得我来。所以蛮力就是这么练起来的。”
当然,她爹的马只是顺带的,她主要刷的还是她自己从小喂养到大的马。
沈奉:“家里没有刷马的小厮?”
冯婞:“那马踹人。”
沈奉一时半会没听出漏洞来。
沈奉又道:“当晚皇后打晕朕时的动作,又利落又精准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敏捷。”
冯婞闭着眼,声音渐渐惺忪,“可能是以往杀猪宰狗的事做得多了。西北猪狗多。”
“杀猪宰狗?”
“要是下手不够快,那些猪狗不就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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