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道:“我这里就是这样,没有皇上的乾安殿干净。皇上要是嫌弃,就自个回去睡吧。”
说着,冯婞又牵起被角低头闻了闻,“唔,是有点味儿了,明天翻过来再盖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忍无可忍,放下书道:“这中宫是没有可以换的被褥了吗?”
冯婞道:“今晚太困了,再说吧。”
沈奉起身就大步走到床前,看着冯婞侧卧的背影,心知这狗皇后是千方百计想赶他走,可他今晚百般忍耐地留宿在这里,就是要摸她的底。
于是沈奉努力说服自己在这张床上躺了下来,他准备今晚就把被子翻过来盖,可当他万般嫌弃地牵着被角闻一闻时,发现没有她说的什么味儿,反而香香的。
她身上也没什么臭味,而是和被子的味道融为了一体。
沈奉尽量靠外躺,两人中间还能再躺下一两个人来。
两相沉默了一会儿,沈奉先开口问:“皇后素日在西北都是怎么生活的?眼下在皇宫可还能适应?”
冯婞道:“只要吃饭就能活,因而在哪里都能适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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