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去时,沈奉已经在堂上坐下了。
冯婞在桌子这边坐下,两人等着宫人们捧着一只只盘子进来,呈上桌,道道菜肴都盖着银盖。
沈奉淡淡道:“皇后身为后宫之主,纵容侍女扒统领的裤子,是不是太不成体统了些。”
冯婞道:“这是个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沈奉看着她,“皇后的人闹了事,就成了意外?”
冯婞道:“我的侍女无故被打,周统领又不肯把误会解释清楚,摘桃折柳两个难免抱着他的腿讨说法。周统领的裤子只是恰好在这个时候意外破了。”
她痛定思痛,又道:“此事确实不成体统,王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,周统领又岂能例外。应该把人拘来,先打五十大板,以后他应该就不敢再在后宫里随意逞凶了。今日我只是看在他是皇上近臣的面上,才没有追究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冷道:“如此会诡辩,让你当皇后着实是屈才了。”
当皇后还屈才,可她这皇后的上升空间就只能是当皇帝或者当太后了,他愿意吗?
冯婞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上齐了,便道:“不说那些敏感的话题,皇上,该吃饭了。再怎么忙碌,饭还是要吃,龙体要紧。”
于是乎,就有太监上前,将桌上盖着的一只只银盖揭开来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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