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所以他拿得起放得下,一点也不怕进城来。因为他知道,只有暂时保全自己,他日才可卷土重来。他背后是否接手了前朝势力,需得要全部一点一点连根拔出来。
“真要是图一时之快痛杀了他,那他背后的线索也就全断了,前朝势力也好,永安王的势力也好,全都沉寂下来,将来始终会是一大祸患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冯婞道:“你一次两次胜过他,也就是你运气好,选对了帮手。真要拼城府和手段,你可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沈奉冷道:“也是,他城府深沉,不择手段,我是不屑与他同等做派!我若和他一样,不管将士和百姓们的死活,只管达成目的,指不定谁不是谁的对手!”
他又很在意地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?”
冯婞:“我们要正确地看待自己,人和人相比,有如的肯定也有不如的。”
沈奉:“你说说看,我到底哪里不如他?”
冯婞:“你不如他年轻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黑脸道:“我是他哥,他当然比我年轻!”
冯婞忽然凑近他,仔细瞧了瞧,她盯着看的眼神使得沈奉冷不防心口一窒,连呼吸都停顿下来。
冯婞啧道:“一段时间不见,最近看起来是沧桑憔悴了不少,眼里都有红血丝了,还有黑眼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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