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有个地方硬得发疼,一晚上都直挺挺的,但后来他也睡着了。
还是在她身边的时候能睡得踏实。
第二天他起了个早,知道她也醒了,这才问起她的身体情况:“听董太医说,你身上很多伤,怎么样了?”
冯婞:“是有不少伤,有些我看不见不晓得怎么样,要不然你摸摸看。”
说着她就毫不见外地拿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。
沈奉是一点防备都没有,手指刚掠过她的皮肤,他就像是被火烫着了似的连忙抽出来,翻身就下床穿衣服,心里突然热闹地敲锣打鼓起来,嘴上不露声色道:“没个正形,你不要试图勾引我,我今天事情还多,可没工夫陪你耗。”
冯婞微微撑了撑眼皮,就看见他匆匆忙忙夺门而去,不由得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,然后又闭上了眼。
这儿郎不仅好看,还好逗。
等沈奉一口气走出院子老远,头脑才渐渐清醒冷静下来,真是,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:跑什么?
他不是心心念念着吗?
可能是大清早就这么刺激,他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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