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她又不是一生下来就和我一样,不还是得一把屎一口饭地长大。我可不想让她把我走的路从头再走一遍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道:“不要想太远,不管儿子还是女儿,你都别想。”
冯婞叹:“时候不早了,那睡吧。”
生气归生气,沈奉每晚上床还是要贴近她闻几闻,沉浸在她的气息里,在她发间深吸几口气,再强迫自己深呼吸平息下去。
白天的时候,折柳和摘桃比较在意,折柳道:“本以为皇上皇后同甘共苦,而今重逢该如胶似漆才对,没想到皇上还真听信了永安王的谗言,反倒疏远起来了。”
摘桃:“都成婚这么久了,皇后都还没能得到他,更别提一举得男了。”
冯婞叹:“这个儿郎有点难办,一会儿愿意一会儿又不愿意的,捉摸不定。”
摘桃:“现如今皇后和皇上已经换回来了,何不用以往的法子,霸王硬上弓。”
冯婞:“莫要把他逼紧了,逼得太紧,他要是急起来,把自己割了就划不来了。”
折柳:“那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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