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冯婞从他身上翻下来,挺在床上,叹口气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这话也能用在这种事上么。
说是想睡觉,可沈奉却久久都睡不着,瞪着一双铜铃逐渐熬到了天亮,关键是他转头看了看旁边,狗皇后不知正做着什么美梦,竟发出一种势在必得的笑声。
他感觉他理想中的那种如胶似漆的夫妻生活,好像离他很近,但又离他很远。
他们要是平凡的夫妻,他又怎会不想跟她生孩子,她想要多少个就生多少个。
第二天早上,冯婞醒来,看了看沈奉挂着的两只黑眼圈,还问他:“怎么你昨晚是没睡好吗?”
沈奉冷笑一声:“哪里比得上你,天塌了你也能睡着。”
冯婞:“天塌了你不也能睡着,不光能睡着,还能就地长眠。”
沈奉气冲冲地起身,气冲冲地洗漱更衣,然后气冲冲地出门去。
折柳摘桃两个看见他气冲冲地离开院子,折柳不禁要问:“皇后,皇上大清早的怎么跟只蛤蟆一样,不仅挂着两只大眼袋,还气鼓鼓的?”
冯婞:“谁知道。可能是多少有点起床气吧。”
摘桃道:“肯定是最近永安王的事把他搞上火了。”
沈奉下了处置永安王的圣旨,他无权擅自调兵,按照朝廷律例本应是死罪,但念在事出有因,他也是救危救急,且平乱有功,便功过相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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