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我不回来能去哪儿。你去哪儿了?”
冯婞:“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沈奉盯着她:“大半夜的蒙着脸出去透口气?”
冯婞:“你不要在意这些。只要我高兴,别说蒙着脸,就是蒙着整个头都行。”
沈奉低声问:“你别告诉我,你去把永安王给杀了。”
冯婞:“我杀他作甚,杀了他你就该猜忌我了,留着他你才不知是该猜忌他还是该猜忌我。要是你我不慎翻船了,我不妨退回西北,坐看你俩斗法,岂不省事。”
沈奉呼吸一窒,眼看着冯婞从他眼前走过,心里说不出的沉闷。
她可真让人省心,有什么明话直接往外放,压根不需要人猜来度去、耗费心神。
可她之所以让人省心,是因为她得让人明白,她一点都不省油。
沈奉回身看着冯婞拿了衣裳,去冲了个凉,她就回房上床挺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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