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妇人关进牢里,周正转身之际,脚步顿了顿,又转回来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张口问道:“你说当时我娘为了寻我去报官,天天坐在衙门门前哭,哭了几个月,哭坏了眼睛,都是你编的吗?”
妇人蜷缩在角落里,哭着道:“你不要怪我……”
周正动了动嘴角,声音更沉了些:“你带我去的那个所谓我娘的坟,也是假的对吗?”
妇人只是呜咽,不敢回答,他等了一会儿,还是走了。
堂上,周运痛哭流涕,不住求饶。
朝中大臣喝道:“罪臣周运,你是何时与前朝余孽相勾结的,都为他们做过些什么,还不从实招来!”
周运道:“微臣对天发誓,此前绝对没有与前朝余孽有过半分勾结!微臣也是一时糊涂,才受了他的挑唆啊皇上!微臣以为只是帮周统领认一下亲罢了,绝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啊!”
沈奉声色平稳:“你说说看,挑唆你的人又是何模样。”
周运:“当时天太黑,他又戴着斗篷,微臣、微臣没有看清……”
沈奉:“那听他声音呢?见他身形呢?”
周运回忆道:“也是一个年轻的声音,身形、身形大概也就七尺高吧。”
沈奉:“你不妨听听在场的这些人的声音,分辨分辨有没有熟悉的。”
堂上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永安王的人,都心知肚明,皇上还是怀疑这事有永安王的参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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