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一时无言,谋士沉重道:“他们一名骑兵,不说以一敌十,但至少能敌五六步兵。所以她只带五万骑兵便绰绰有余。这位西北少/将军是出了名的能征善战,她只带五万兵马,说明这五万兵马已足够她决胜。”
冯婞又问沈知常:“在来的路上,我已听说,永安王剿灭了前朝余孽,打了胜仗,这是率大军来清云郡邀功来了?”
沈知常:“岂敢邀功。前朝作乱,帝后下落不明,我身为皇室王爷,责无旁贷。如今只是幸不辱命,战后回来向皇上汇报情况罢了。”
冯婞:“怎么汇报,这样兵临城下汇报吗?”
沈知常:“……”
冯婞问他:“汇报完以后呢?”
沈知常看着她,相对无言了片刻,他在思索,在权衡。
而后总归是从善如流地回道:“我本无调兵之权,何其荣幸将士们愿意与我同仇敌忾,此番战胜归来,自是要将兵权交还。功过由人论,皇上是赏是罚,臣弟都绝无怨言。”
这是他的决定。
形势当前,不得不做这样的忍退。
冯婞点点头,点了兵将,对沈知常道:“永安王借个道,我叫人过去,与城门下的京都军通个气。”
沈知常麾下将领们皆暗自隐忍不服气,但随着沈知常下令让道,又不得不让士兵们开出一条道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