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常道:“我的这位皇兄,还是懂摆弄人心的。”
平安道:“他才是最会做戏。他这么一说,将他自己放在正义明理的一方,却把王爷给高高架起了。到时候王爷若有任何举动,那就会遭天下人谴责。”
他知道他家王爷最要面子,又想争权夺利,又想要个好名声。最好是那种既迫不得已、众望所归地登上大宝,又落得个岁月静好、淡泊名利的形象。
所以皇帝那么说,就是故意想让他家王爷难受的。
沈奉和沈知常这么多年兄弟,怎会不了解他,知道他就是爱装。
所以沈奉先声夺人,看看这永安王要怎么装。
地方官员着急形势,还有京中某些朝臣们亦快马加鞭传信到清云郡,均是力谏皇上,趁着永安王大军尚未抵达清云郡之前,赶紧转移离开清云郡,才是自保之策。
否则等大军围城,永安王真要有异心,到那时想走都走不了了。
只是沈奉不为所动。
徐来和周正伴君左右,徐来道:“皇上不慌不急,把这难题推给了永安王。永安王要是和皇上撕破了脸,皇上是万万容不得他的;可他要是不和皇上撕破脸,他一心所求的东西也不可能拱手送到他手上。除非他有绝对的胜算。”
但世事无绝对。
沈奉:“朕倒要看看,他这下一步棋打算怎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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