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见了他,心花怒放,道:“小郎君果真生得俊俏无双,听说你家娘子病得厉害,唉,守着个病秧子也是不容易。不过这人嘛,辛酸是过,快活也是过,何不让自己过得快活点。这世上妇人多的是,姐姐劝你一句,可莫要一棵树上吊死呐。”
沈奉:“我姐姐都死了,你是哪个姐姐?”
寡妇自诩也是风情万种,附近巷里的男人都对她垂涎欲滴的,没想到这年轻小子居然不为所动。
寡妇尽量维持着风韵,道:“听人劝,吃饱饭。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。”
沈奉:“就没人劝你守守妇道吗?”
寡妇:“我男人都死了,我还守哪门子妇道?”
沈奉:“就你这样,也难怪你男人死得早。”
他提着菜篮子往前走时,寡妇在后面气得破口大骂。
沈奉进了家门,冯婞唏嘘:“骂得这么脏,你掀她裙底啦?”
沈奉冷着个脸:“你当我什么人,谁稀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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