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和那些没有能力求生的普通人相提并论,没有意义。
即便眼下只发现摘桃一个,也不能轻易下定论折柳就不在了。
沈奉回了主屋,坐在冯婞床边,握着她的手,亲了亲她的手背方才低低道:“我看见摘桃了,就躺在隔壁,你要是早点醒来,还可以去看看她。”
这话比药石管用,到第二天冯婞果真就醒了来。
她烧退了,人也异常的虚弱。
刘大夫见她已醒,诊断道:“你这情况,不要以为醒来了就能大意。止血疗内伤的药需得继续吃,还需仔细调养身体,至少这两个月里,你不能用重力,更不能剧烈动作。”
然后刘大夫就开始赶人:“稍后我会给你列药方,近半个月的药也会给你配好,你给的那点钱,别说诊金了,就是药费都不够。差不多了你们就离开吧,那边屋里已经养了一个了,我们可养不起这么多人。”
冯婞道:“我们下午就走,麻烦大夫帮我把这两个月的药都配好吧。”
刘大夫:“你还想要两个月的药,做人不能这么贪心。”
冯婞又掏出一颗碎金子,刘大夫口风一转:“不过有病就要治,有药就要吃,这也不叫贪心,这叫对自己负责。”
冯婞:“刘大夫说得极是。”
刘大夫:“这两个月的药,我给你配好就是,不过走的时候估计得带好大一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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