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刘大夫说的,反正她也昏睡着,夜里多给她喂两次汤药,汤药有止血调理之功效,能尽早在她体内起效果。
于是他半夜起来就去门口给滤药,结果看见小刘大夫也半夜起来,揉着眼睛,去偏屋那边的小药炉上滤药。
只是沈奉哪顾得上其他,端了药就进屋去了,没多问。
事实证明,这刘大夫还是有点本事的。
他的药,加上他每日施针,冯婞的情况渐渐稳定了下来,烧也慢慢退了。
但就是人还没醒。
他和冯婞在后院里休养,每天刘大夫和小刘大夫都要在前边治理病人,忙得脚不沾地。
药铺里没药了,刘大夫又腆着脸去了福安堂要。
福安堂的掌柜也是骂骂咧咧的,一边丢出一麻袋一麻袋的药材,一边骂老刘:“不要脸的老东西,都给你好多了,非得回回拿你那条街上的病人来威胁我!”
刘大夫理直气壮:“谁叫你们严家的都是菩萨心肠!不就是要你几袋药么,又不是要你命。我那药铺被掏干了,我说什么了吗?以后我不光来找你要药,我没吃没喝的了我还来找你要饭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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