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来一句:“我要是搞不好真死了的话,你不要吝啬,给我多烧些个俊俏儿郎。”
沈奉低吼:“你想都不要想!别说儿郎了,我会把你葬入皇陵,孤苦伶仃,连你爹娘弟弟都不能来给你上坟,你唯有等我死了下来陪你!”
吼完,他有些无力和茫然,哑声又道:“我认识的冯婞怎么可能会死,你不要开玩笑了。”
冯婞叹:“嗳,开个玩笑活跃一下嘛。当皇帝可不能这么小气。不过儿郎我是认真的,谁不想做个风流鬼。”
这句过后,她便没再说话了。
沈奉跟她说:“前面就是镇子了,我看见轮廓了。”
他已经大汗淋漓,头发湿透,还说:“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大夫。”
“冯婞,你听见没有!”
他们沿途的这条河的尽头依然是汇入滚滚不尽的裕临江里。
江河的汇入口原有繁华城镇,此刻也因着这场洪水而一片狼藉。
朝廷的救济尚未抵达,当地的官民只能自发组织救灾。
上游漂下来的尸体不知几何,很多都已面目全非无人认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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