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使的法子都使尽了。
董太医说,倘若七日内没有醒来,那他就会很危险了。
所有人都很着急,却又无计可施。
董太医整天严肃着一张脸,一天要给阮玉用银针刺激好几遍,也没说好歹。
要是换其他大夫,怕是要劝家属尽早准备后事了。
但只要还没落气,就还有一线生机。
阮夫人眼眶都是红肿着的,她坐在床边,久久凝视着阮玉,怎么都看不够一般,又伸手给他整理一下头发,摸摸他的脸。
大抵没有人能够体会,为娘的心情,在这一刻痛极了。
她亲手养大成人的儿,怎么舍得他就这么离去。
阮夫人叹道:“我儿,看来用你们年轻人的方式,也还是不能让你心生几分留恋么。你倒是洒脱了,却将难题都留给了为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