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见他不肯吐露,她也知道,身为武将,骨头都比别人要硬,不招的你就是打烂他他也不会招。
冯婞道:“没想到你还很忠心。”
谢永河始终守着心神,没有因为神志不清而胡言乱语,他应道:“末将……对皇上忠心耿耿,绝无……二意……”
冯婞道:“都这样了你也不改口,说明你可能是真的不知道,你是大雍的忠臣良将,我应该相信你。”
谢永河心绪微微一动,但不确定皇上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假。他不敢真的松懈。
随后冯婞让折柳摘桃住了手。
此时谢永河身上已经被打得破烂不堪没一处完好的。
冯婞道:“这一顿,权当给谢守备通匪的一个惩罚。看在你镇守沐礼关多年的份上,我不杀你,也不累及你亲眷,打也打了,罚也罚了,稍后我便放你出狱,免了你的罪。只是这守备一职,你怕是当不上了,你可有异议?”
谢永河听到这话,还是不可避免地松懈了下来。
他想,官职没有了,至少命还在,总比身陷牢狱没个盼头的强。反正他也知道他这守备是当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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