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禁卫军们,都穿着铠甲,戴着头盔,在雨中行走暂无大碍。
起初董太医坐在车里看着细密的雨帘,感慨:“春雨贵如油啊。得下两场春雨,地里的庄稼需要茁壮生长,田里犁田也需要水。种庄稼的百姓都是看天吃饭的。”
没想到这一场春雨就连着下了好几天,好不容易停歇了,没停得了半日,就又继续下。
彼时,董太医望着田里蓄满的水,又感慨:“今年老天爷着实有些慷慨。下一场雨就能赶上往年好几场了。”
徐来道:“过犹不及,这雨水多了,庄稼同样也长不好,还可能滋生疫病虫患,百姓们可要愁了。”
雨下小的时候,一眼望出去,水雾弥漫,远山朦胧,像是晕染在水墨间,可丹青妙笔也难以描绘出这天地间的神韵。
起初,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浓密的雨声,让人觉得心生静谧。可在马车里烹茶看书,一路走一路消磨时光,也别有一番清闲惬意。
后来,雨下得忒大的时候,马车里可就没这么清闲惬意了。
因为雨下久了,马车开始漏了。
雨水滋溜一下,浇熄了桌上的炉子,又滴滴答答地往沈奉头上落。
沈奉绷着一张脸,伸手牵着衣袖挡在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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