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路过听了一耳朵,原来是这个家的狗不慎咬了那个家的羊,双方协商未果,理论了起来。
理论也没理论出个结果,于是两人朝对方躬身一揖。
冯婞便与沈奉道:“要是人人都像他们那样,一揖泯恩仇的话,这世上就少了许多纷争。”
话音儿刚一落,就看见那两人揖完以后,直起身来便朝对方扑了过去,开始剧烈撕扯扭打,最后双双从山坡上滚了下来。
冯婞又与沈奉道:“不过这世上的许多纷争不是弯身作个揖就能化解得了的。”
周正开了眼界,道:“原来这就是沐礼关的礼。”
折柳道:“说起来好听,不过都是些浮于表面的虚无的东西。”
摘桃道:“简直毫无用处。”
周正:“怎么没有用处,至少可以麻痹对方,从而影响对方打架时出手的速度。”
随着离沐礼关越来越远,西北那山坡草原绵延之地势也逐渐被抛诸身后,取而代之的是山林河流、庄稼田地。
周正在沐礼关留了暗人,随时留意着谢永河的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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