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我不困。”
沈奉问她:“要是哪天我也像他伤得这么重,你也会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我吗?”
冯婞:“除了我以外,一般人应该没有能耐把你伤成这样。如果是我把你伤成这样,那我应该是想要你命,我会衣不解带地替你布置灵堂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真是不能问,一问就生气。
沈奉冷冷道:“对他就是嘘寒问暖、救他性命,对我就是听天由命、安排后事是吧。你何时对我能有对他一半的好?”
冯婞道:“我对他可算不上好。我要是对他好的话,他也不至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我想我应该是把他耽误得厉害。”
沈奉微微顿了顿。
他或许能明白阮玉心里的那种感觉。
明明全心全意扑在一个人的身上,那个人却总是若即若离、忽远忽近,因为她心里装的不是儿女情长。
你说她不懂么,或许她懂,她只是看得没那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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