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些年,沈奉也的确是念这份旧情,所以他登基后,提拔他当了一城守备,未曾亏待他过。甚至还把他当成自己望向西北的眼睛。
要是他不亲自来一趟,竟不知早就人心不古。
谢永河卡顿了一下,道:“那时末将又怎会得知皇上来日会成为大雍之主,末将只不过是凭心办事罢了。一切所行,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到了城门,一行兵马入城。
冯婞道:“听谢守备一言,我着实感动。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做点什么。”
谢永河心绪一动,看来旧事重提还是有用的,关键时候还得靠交情;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皇上多少得给他留点余地。
可没等谢永河回话,她便又道:“孙副将,听令。带两百人,去守备府抄一抄,看看能不能抄出什么惊喜来。”
谢永河:“???”
说了这半天,皇上也表示深受感动,结果进城的第一件事却是抄他家?
他可能是赤脚走路走太久了,此刻腿有点软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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