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双手交叠在马鞍上,道:“若说你动作慢吧,你又来得这么匆忙;可若说你动作快吧,昨晚我们荡平清风湾,今天你才来。一时间,连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快是慢。”
谢永河心下颤了颤,皇上这是在点他呢。
昨晚清风湾局势不明,他不能贸然前往,否则容易坏事。后半夜他得知大局已定,天亮以后方才动身。
谢永河一脸忠正道:“末将也是今天早上才刚刚得到的消息,就马不停蹄地赶了来。这清风湾的贼子,在沐礼关的辖外扎寨,末将关内尚且顾不过来,着实有心无力。
“末将想着楚西大元帅无论如何也不会姑息养奸,故而放松大意了。这也是末将失职失察,万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无法无天!还请皇上降罪!”
他说得义正言辞,却把责任都往西北那边推。
沈奉道:“你的意思是,清风湾养得如今之势,全赖楚西大元帅姑息养奸?”
谢永河:“末将不敢。”
沈奉冷声道:“你说你关内顾不过来,这沐礼关可是像西北那样边境线漫长、外族环伺,可是得像西北戍边守疆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?”
谢永河顿了顿,道:“这沐礼关自是不如楚西大关,沐礼关的兵力也有限,末将实在是难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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