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知道,这样能让敌人放松警惕,同时又能跟折柳摘桃打个里应外合,如此比直接往里杀要事半功倍得多。
尽管她十万火急,但却没有丧失理智、不顾一切。
沈奉看了看她,“你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筹谋?”
冯婞:“谁能一开始就想好所有的路子,还不是路上边走边计划的。”
诚然,要是没有绝对的默契和配合度,根本无法完成此事。可正因为是她们三个人来做,听起来反而没那么凶险。
董太医在屋子里先稳住阮玉的命,再来一一处理他的外伤。
后来冯婞起身进去看,沈奉也跟着去瞧了瞧。
阮玉已经昏死过去,他颈子上的伤口也已经止血包扎好了,董太医一边处理一边唏嘘,边上打来的水都已经被染得透红。
他安静地躺着,双眼覆着一根布条,浸了些血迹。
冯婞比较关心他的眼睛,问:“他双眼是怎么回事?”
董太医:“应该是被熏了滚烫的火灰,内眼灼伤了。”
冯婞:“还能不能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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