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他又没武功,留下来碍事,敌人的刀只会挑软弱的砍,所以我得先把他带出去,才能回来一起杀敌。以你的能力,拖住片刻不是问题。”
沈奉闻言,似乎又没想象中那么心情难受。
沈奉:“好话都让你说尽了。”
冯婞:“那我再说点歹的。你不会以为我把你丢了吧,就算我能把你弃之不顾,我也不能对我的身体弃之不顾。”
沈奉黑了黑脸:“你不如不说!”
很快,摘桃寻了酒回来,周正临时带着禁卫军布防去了;冯婞拿碗舀起一碗酒,二话不说就往他手臂上泼去。
沈奉倒也没吭声,只是手握紧成了拳头。
以前他哪有过这些体验,但他想,他眼下所体会的这些,约摸在她身上,都曾是家常便饭。
清洗好伤口,冯婞再给他撒上创伤药。
沈奉忽然来一句:“所以,在你心里,是把我看成可以和你一起杀敌、共同进退的人了吗?”
冯婞道:“今晚要是没有你可真不行。你来得很及时,不过路上要是不耽搁的话,我们还能更早点到,这样就能更早把事情办完了。”
沈奉哼了哼:“你少在这花言巧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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