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礼接过茶盏轻吹几下,细细品了一口,顿时眉开眼笑:“还是凌风泡的茶恰到好处,不像某些人——”他故意拖长语调,眼角瞥向一旁,“泡的茶又苦又涩,难以下咽。”
慕珩倚在窗边,目光始终锁定在空无一人的擂台上。闻言他头也不回,淡淡反讽:“既然合口味,师尊就多饮些。何必事事都要捎带上弟子?”
“为师这是在点拨你。”
“不听。”慕珩答得干脆利落。
范礼:“……”
这几日他着实被气得够呛,有时真恨不得把这孽徒打发出去做任务,眼不见为净。
从前他可没这般烦恼。以往慕珩完成任务后顶多在宗门歇息一两日,便会接新的任务离去。可这次回来,这小子竟破天荒地赖着不走了,整日在他眼前晃悠。
瞧见慕珩目光,范礼心中了然。
顺着慕珩的视线望去,范礼忽然心领神会。他故作不经意地捋须道:“慕珩啊,听说那日你邀那姑娘入玄法堂时,有人问起你们的关系?”
慕珩蹙眉:“怎么了吗?”
“说是青梅竹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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