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随风的声音沉了些。
“不好说,桑布大喇嘛说,再有一个月左右,邪物的力量应该能削弱到七成,到时候就能着手实施镇压了。”
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,楼下传来晚归行人的笑语声,赵行舟忽然觉得胸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轻了许多。
“太好了,师父。”
李随风笑了笑,说道:“你之前发给我的那些镇压法阵我都研究过了,暂时还没有比桑布大喇嘛的更好的,你也别放弃,要是有合适的阵法就给我发过来,我们一起研究一下,找到一个最好的。”
随后又叮嘱了一句:“也别总熬夜,注意休息。”
挂了电话,赵行舟对着笔记本发了会儿呆,忽然发现客厅里没开大灯,只有厨房亮着盏小灯。程晓初正站在水槽前洗碗,水流哗哗地响,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贴在瓷砖墙上像幅默画。
他走过去想帮忙,刚碰到橱柜门,程晓初就像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盘子差点滑掉。
“怎么了?”
赵行舟扶住她的胳膊,才发现她指尖冰凉。
她转过身,围裙上沾着几点洗洁精的泡沫:“没什么,就是在想事情,有点专注,没听见你过来的声音所以才会吓一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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