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今天,程晓初实在是忍不过去了,哪怕就算是真的相忘了,你总得跟我打个招呼吧,这不声不响的算怎么回事啊?
于是,实在气不过的程晓初,就开着车来到了东华苑。
她得要问问清楚。
这时候的赵行舟,正坐在一棵老树底下,看起来无所事事一样,他的右手拿着一把小刀,左手是一块木头疙瘩,正用刀在上面也不知道在那削什么呢。
这下子,程晓初更来气了,你都闲成这样了,你都不找我?
程晓初气的“哼”了一声,迈开大长腿就朝着赵行舟那边走了过去,她必须得要质问一下,你这是跟我在钓鱼呢?
钓着,钓着,就把杆扔那,然后不管了。
当程晓初走过来的时候,低着脑袋的赵行舟,都没有感觉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身边。
他正全心全意的雕着手里的木雕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想要隔空画符的话,手法是最主要的,所以从阴阳先生来到东华苑的那天开始,赵行舟就在不停的刻木头了,特别是最近一个多月以来,他几乎能保持着三天刻一块的进度。
“赵行舟,你要死了是不是?”程晓初气不打一处来的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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