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程晓初和冯姣容进来后,至少阳气就要比平时弱上一些了,这种情况下,多少就会容易被沾上脏东西了。
两人收回视线,就接着往楼上走去,等到了二楼的门厅后,站在这边走廊的尽头,林培军就忍不住的骂道:“什么人,这么阴损,这是故意把房子给布置成这样的吧?”
“小心点,这地方太邪了……”
赵行舟深吸了口气,眼睛看着走廊对面挂在玄关上的那副话。
这幅画,程晓初之前也留意到了,只一眼就觉得看见后让人身上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了。
画中的女子造型别致,画得栩栩如生,身上的肌肤就跟真的一样,只是怀里面抱着一个造型和颜色都特别古怪的坛子。
赵行舟和林培军的身上,一样也起了层鸡皮疙瘩,那是因为他俩一眼就看出来,这是一副什么画了。
画里的女人,身上的肌肤,完全是用真的人皮给缝上去的。
她怀里面抱着的那个坛子,就是骨灰坛,跟骨灰盒是一样的道理。
正常人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,不是邪门歪道到极致的人,是肯定没有这个胆子的。
于此同时,程晓初住的那个卧室,门板几乎都已经被扣开一半了,露出了个勉强能容人通过得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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