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,为了巫族。”
风伯不敢与蚩尤对视,躲开了目光。
蚩尤又看向其他大巫……但这一次他没有问……因为不用问,他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答案。
“相柳,你觉得他们说的对吗?”
突然,蚩尤看向了自己下方的相柳。
帐篷内所有大巫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前方的相柳……相柳身体震了震,抬头看向众人目光,最后……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蚩尤,他们说得对!九黎族人巫能为了巫族大业而牺牲,值得!”
从相柳的目光中,蚩尤看到了那发自内心的理所当然……脑海中,不禁浮现出了自己离开东海前,圣师青锋亲自寻他在海边的对话。
青锋:“蚩尤,你觉得你是人族,还是巫族?”
蚩尤:“我是人……”
青锋:“我想听实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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