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们从来没有见过方丈笑,现在震撼了,是狂笑。
戒贪,戒嗔,戒痴,戒慢,戒疑。
方丈戒完没有,他必定疯了。
僧人们想。
……
奚白羽在金葵州买了一处别院,供临时落脚之用。江斯南一觉醒来,柏灵已经在房中轻手轻脚地给他整理衣物。昨晚和崔一渡几人喝醉了酒,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。他觉得头晕,柏灵把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递了过来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缓解了不适。
柏灵轻声叮嘱:“你以后少喝点,身体要紧,夫人昨晚担心你,一直没怎么睡。”
江斯南本来想说柏灵管得太多,但觉得人家也是好意,自己理亏,就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,问:“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?”
“是崔先生,他还让我转告你,今早他就离开金葵州。这是他留给你的信。”柏灵把信递给江斯南。
“什么?”江斯南慌乱地披上外套,一把抓过信,匆匆朝门外走去。
黄记匠铺大门紧锁,门上挂着“旺铺转让”的牌子。江斯南从后院翻进去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混蛋,竟不辞而别,你们当我是什么人?”江斯南一屁股坐在地上,愤怒地撕扯着手中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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