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连连磕头,把惶恐卑微的姿态做足。
张福显然不吃这套,
冷哼一声,三角眼眯得更紧:
“不敢?我耳朵还没聋!
你刚才是不是说什么‘不对’?
还说什《张侯论》没用什么篇?
你这贱奴,倒还懂起圣贤书来了?”
压力骤增!
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书房里的讲课声不知何时停了,
连蝉鸣似乎也识趣地闭了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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