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在这个院子里生存的第一法则。
“诚哥,你这新得的蛐蛐罐儿真是绝了!
景德镇的细瓷吧?
瞧这画工,这釉色!”
一个尖细的声音夸张地赞叹道。
“那是!也不看是谁淘换来的!”
张诚得意地哼唧着。
“告诉你们,这可是前朝的玩意儿,值这个数!”
他伸出肥短的五根手指晃了晃。
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立刻接上:
“五两?诚哥威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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