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一问,顿时慌了神:
“自、自然是学生所写...”
“哦?”
赵教谕抚须沉吟。
“那你说说,文中‘学在知新,
习在温故,然知新必基于温故,
温故方能知新’一句,作何解?”
张诚支支吾吾,额上冒汗。
他连这句话在哪都不知道,如何解释?
讲堂里响起窃窃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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