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张诚正歪在太师椅上,
翘着二郎腿,享受着丫鬟剥好的葡萄,
听着几个狐朋狗友的吹捧。
“张兄真乃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!”
“我就说诚哥儿是有大才的!
往日不过是藏拙罢了!”
张诚被捧得浑身舒坦,
肥胖的身躯惬意地扭动着。
他大手一挥,故作谦虚:
“哎,区区县试,不足挂齿,不足挂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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