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惟瑾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鱼饵已吞,钩线已系。
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清理自己的砚台,
仿佛刚才那篇惊世骇俗的枪文与他毫无干系。
然后,他才摊开自己的试卷,
不慌不忙地开始书写真正属于他自己的、
中规中矩、绝不出挑但也挑不出错处的答卷。
藏锋于钝,隐智于拙。
这场考试,对他而言,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和张诚的命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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