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根根冰冷的针,
刺在他早已千锤百炼的神经上。
不是因为自己被羞辱,
而是那种高高在上、
将他人尊严践踏脚下的阶级傲慢,
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厌恶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
依旧是那副恭顺、卑微、甚至带着点麻木的模样。
所有的锋芒、所有的冷意,
都被完美地收敛在低垂的眼睑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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