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柱吱呀作响,似乎不堪重负。他脸上那层行将就木的灰败死气瞬间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焚天煮海般的怒意——那延寿续命的龟息功,竟在这一怒之下,停止运转!
空生方丈僧袍猎猎作响,却是不退反进,袖袍一挥荡开扑面而来的气劲:“弈刀前辈想要反悔不成?”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,磅礴的气机相互碾压、冲撞,使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。
了因靠得最近,只觉得周身一紧,仿佛被无形枷锁束缚,又似陷入粘稠胶水之中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艰难无比,呼吸更是滞涩难通。
然而,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下,不知为何,了因却总觉得……缺少了一点东西!
这诡异的对峙只持续了短短片刻。
弈刀叟忽然冷哼一声,竟率先移开了目光,那席卷天地的恐怖气势也随之潮水般退去。
他转而望向了因,脸上怒容瞬间收敛,变得古井无波,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意味。
“小和尚。”他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你棋道已如此高超,想必画技应当也不弱吧?”
了因正被这突兀的问题弄得一怔,心中疑惑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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