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剑贯穿肩胛,带出一蓬血雾。
更可怕的是那道炽烈真气顺着经脉奔腾涌入,如熔岩贯体,灼得他五脏六腑几欲焚毁。
惨叫声中,他整个人被余劲带得倒飞而起,如断线纸鸢般砸在厅柱之上。
而那柄短剑去势未减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射向正要扑来的老妪。
老妪脸色剧变,急忙举起乌木拐棍格挡。短剑与拐棍相撞,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。
老妪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拐棍上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淋漓。
她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,在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,重重摔在数丈开外。
这一切发生在短短一息之间。宾客们还未来得及惊呼,三大强者已尽数败北。
待尘埃稍定,众人惊骇望去,却见了因依旧端坐原地,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。
他手中茶盏平稳如初,甚至连盏中茶水都未曾洒出半滴。仿佛方才那雷霆万钧的交手,于他而言不过拂去衣袖上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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