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玉霄身体微微僵住，薄唇紧抿重复之前的话。
“徒儿知错，请师尊重罚。”
知道今日是问不出什么了，江祉漾无声叹了一口气。
当初大弟子不靠谱，她便收了性情稳重的二弟子凌玉霄，不想是个十句话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，整日除了练剑便不会做其它。
“罢了，今日之事不再追究，退下。”
三人恭敬行礼退下，傲跃不情不愿憋着嘴。
“徒儿告退。”
江祉漾坐回软榻上，若有所思的品尝着灵露。
前世这件事她是怎么处理的？
思绪游走，那时她无欲无求，罚三人面壁思过后就不再管，之后便是修无止境的闭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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