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才这就滚。”
皇觉寺距离宫中并不近,缘清大师还没到,司遥和全鸭宴倒是先来了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她身着一条水粉金边齐腰裙,外罩粉白刺绣纱衣,金边牡丹纹腰带勾勒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,盈盈一拜间,更显身姿曼妙。
皇帝姿态随意的坐在雕花木椅上,目光自她身上一扫而过:“起吧。”
司遥起身,一双乌黑的杏眸眼巴巴朝他看来。
听到皇帝说了一声“坐”后,
她眼睛亮晶晶上前,扯了扯皇帝的衣袖:“陛下可算是想起臣妾了,臣妾还以为陛下已经将臣妾给忘了呢。”
皇帝虽养了几日的伤,但第二日便没再让司遥过去伺候了。
伤好后,皇帝便忙着处理朝中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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