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肯给自己撑腰,自己现在高低也是个官夫人了。
又怎会给人做妾?
不对,自己现在是妾吗?
还是外室?
司遥眉头皱了起来,突然意识到一些问题。
叶清和犹豫着: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司遥冷声打断:“我现在好的很。”
叶清和目光复杂:“你若有什么难处,可以跟我说,或者跟衔舟兄说也可以,你们到底曾经兄妹一场,他不会对你坐视不理,他如今……”
司遥不耐烦:“我没什么难处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什么兄妹一场,什么不会坐视不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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