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不敢再有多言,不甘不愿的退了出去。
门被人从外面合上,司衔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。
燥热感不断地往身体里窜,随后往下流入。
司衔舟猜到定是那些人在他酒里放了料了。
他有些暗暗后悔,不该跟这些人一起出来。
天已经彻底黑透了,隔壁时不时传来男女交织的暧昧声。
司衔舟强撑着不适,起身将门给反锁上,以免有人趁他不备进来。
他躺在床榻上,不断有香味钻入鼻尖,隔壁的声音依旧不断。
司衔舟就这么进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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