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契约里,没说不包括提供合适的工作环境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而且,我不希望我的‘女友’,永远只会蜷在沙发角落发抖。”
他的话依旧直接,甚至有些刻薄,指向昨晚我的失态。
但这一次,奇异地,我没有感到被刺伤。
我看着这间崭新的画室,阳光正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,在光洁的画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这里安全,安静,属于我。
他给了我一个可以理直气壮躲藏的地方,也给了我可以重新拿起画笔的底气。
“没有不合适。”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干净的指尖,轻声说,“……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回答。“下午司机会送你去见陈医生。”他交代完,便转身,走向玄关。
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在他握住门把手时,忽然鼓起勇气,提高了些许音量:
“沈恪。”
他脚步顿住,侧过半张脸,似乎在等待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这两个字,我说得有些生涩,却足够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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