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,尽管小腿还在微微发抖。“我看。”
我抱着平板,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卧室,蜷缩在沙发角落,开始那份《准则》。
条条框框,繁琐得令人头晕。如何微笑(嘴角上扬15度,露齿不超过八颗),如何站立(脊背挺直,肩膀放松,下巴微收),如何与人握手(力度适中,时长三秒),如何回应关于我们“恋情”的探询(标准答案:一见钟情,性格契合)……
还有那些需要记住的名字、头衔、家族关系……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准备一场晚宴,而是在备战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考试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焦虑像潮水般阵阵涌来。心跳加速,手心不断渗出冷汗。那些黑色的字符在眼前跳动,却怎么也钻不进脑子里。
“看不进去?”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我抬起头,看到沈恪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,正静静地看着我。他换了衣服,是一套更为正式的深黑色定制西装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,气质冷峻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无力辩解。
他走进来,没有责怪,只是拿走了我手中的平板,随意扫了一眼,然后放下。
“记住三点就够了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专注,“第一,跟紧我。第二,少说话,多微笑。第三,如果不知道如何回答,就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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