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淡漠,“证明你值得我今天的解围,值得我接下来的……投资。”
他抬手,修长的手指指向连接卧室的浴室方向。
“现在,去把你身上……属于‘过去’的味道,洗干净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我,转身离开了卧室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,和窗外冰冷而璀璨的万家灯火。
我呆呆地坐在床尾,过了好久,才机械地站起身,走向那个光洁得可以照出人影的浴室。
站在巨大的盥洗镜前,我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三天没洗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角脸颊,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,皮肤因为长期作息不规律和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分苍白,嘴唇干裂起皮。
唯有那双眼睛,即便蒙着焦虑与惶恐,依旧黑白分明,眼型漂亮得不像话。五官的底子在那里,像一块被尘埃掩盖的美玉。
沈恪说得对,我身上确实充满了“过去”的味道——贫穷、颓废、焦虑、不被爱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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